裴常知随手将外套扔在客厅,眼镜滑落至鼻头,她也没有心绪调整,只是坐在鱼缸旁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逗弄着小鱼们。那玻璃鱼缸倒映了裴常知的面容,黑眼圈不知从何时起越发加重,疲惫的双眸宛如失去了生气,迷信的人可能都想道一句,是不是那一缸的小鱼x1走了这一屋子JiNg气。
裴常知:「你们好丑啊,她怎麽就喜欢你们呢?不理解。」当初领牠们回来时还只有三三两两,可能自己有养鱼的天赋吧,Si了几只生了几只加加减减也十来只。
手机震动时画面亮起,裴常知只是轻轻扫过一眼没有接电话的打算。
她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,和一小盒蛋糕。裴常知来到yAn台点燃香菸,向下望去,是往来的行人和呼啸而过的车子,直到那根菸燃尽。袖子卷起,隐约能见到手臂内侧一条漫延而上的疤痕,深深紮根於此。
小蛋糕上点缀颗青葡萄,裴常知cHa上蜡烛,一根五和一根三,不似有些人过了年龄就习惯用问号,裴常知觉得自己的记X并不好,直接cHa上岁数或许不容易忘记。
她打开两罐啤酒,一罐放在旁边,不知那里站了谁,另一罐攥在手中仰头饮下,用不了几口一罐见底。
「生日快乐。」
裴常知不喜甜食,甜且腻。但老师烤出来的饼乾和蛋糕,自己总Ai多吃几个,只有在老师生日当天也会吃几口其他甜食庆祝一下。
蛋糕上的N油腻口,下次不来这家买了,附近好几家的糕点店都被裴常知挂上避雷,明年买得绕远一点找,裴常知自言自语道:「我现在带的小丫头,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傻子,她对我起了不一样的心思。」
「她小小的脑袋瓜瞒不住事情,最近一直拿直球砸我。年纪轻轻的总困在医院,没接触过这些感情,你说她是不是自己把自己骗进去了。」
「如果是你,你会怎麽做?会怎麽教她呢?但说到底我好像没必要管这件事情,我是医生又不是老师,要管也只是管她的病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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