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偏过头去看他，两人距离近得睫毛几乎相触。她看见他眼底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，小小的一个，周身被桂花香和日光包裹着。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："那如果……有过呢？"
慕容冠垂眸看着她。他伸手，掌心贴上她脸颊，拇指慢慢抚过她颧骨那一小片皮肤，力道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"那本王就把他从你记忆里一寸一寸抹掉。"他的声音极轻极柔，"用更好的、更暖的、更让你开心的东西填满。一天不够就一年，一年不够就十年，十年不够就一辈子。"
苏婉的眼眶忽然就烫了。她眨了两下眼把那GU酸意b回去，然后伸手抓住他贴在自己颊侧的那只手，十指扣进去，紧紧攥着。
"慕容冠。"她叫他。
"嗯？"
"你刚才说一辈子——"
她的声音很轻，尾音微微扬起来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。慕容冠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指节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抬起眼，那双桃花眼里所有玩笑嬉闹都褪尽了，只余下一种深沉的、认认真真的郑重。
"苏婉，本王今年二十六，前二十五年都在跟人斗、跟命争。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跟谁绑在一起。"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背，一字一句，"但那天夜里你扑进本王床榻里，仰着那张脸说''''''''小声点''''''''的时候，本王就想了。"
"想了什么？"
他弯起唇角，那笑温柔得让满树桂花都失了颜sE："想把你留在身边。一直留，留到头发白了、牙也掉了，还在本王榻上跟本王拌嘴。"
苏婉再也绷不住了。她倾身过去，额头抵在他肩头，闷闷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他衣襟上沾着桂花香和龙涎香，还有一点他身上的、g净温暖的气息。慕容冠抬手环住她，掌心贴着她后背轻轻拍了拍，像哄一只终于肯撒娇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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