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整张脸烧起来,伸手去推他x口,掌心却隔着绯sE锦缎触到他有力的心跳。一下,一下,沉稳又笃定。她指尖蜷了蜷,没舍得推太用力。
慕容冠任由她软绵绵地抵着,自己从袖中m0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。苏婉定睛一看,是一朵小小的金桂,用红绳系着,尾端又打了一个同心结,和今早枕边那枝桂花一模一样的结法。
"今早那枝放久了会谢。"他说,将那朵金桂轻轻别在苏婉发髻间,指尖穿过她发丝时带起一阵sU痒,"这个镀了金箔,不会谢。"
苏婉抬手m0了m0发间的金桂花,凉丝丝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颈间那枚翠绿竹哨,又看了看发髻上的金桂同心结,忽然发现这短短几日,他身上已经有三样东西系在了她身上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点什么,却听慕容冠忽然开口,语调正经了几分:"祥妃那边,本王也让人递了话。她娘家兄长在西北大营,与周家军械案有牵扯。若她再动你一根头发——"
他顿了顿,伸手将苏婉从椅中拉起来,两人面对面站着,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睫毛。慕容冠垂眸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不掺半分杂质的认真。
"本王会让她整个周家,从这世上抹掉。"
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苏婉从他眼底看到了锐利的寒光。她忽然明白,眼前这个男人能在朝堂之上稳坐摄政王之位,靠的从来不只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。可就是这样一个杀伐决断的人,昨夜却蹲在她面前替她暖脚,今早又偷偷在她枕边放一枝桂花。
苏婉鼻尖微微发酸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绯sE朝服领口绣着的银sE云纹。
"慕容冠,"她仰头望着他,"你替我做了这么多,我要怎么还你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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