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慕容冠没有再让苏婉独自骑马。
他将她托上自己那匹乌骓的鞍前,随即翻身上来,双臂从她身侧穿过握住缰绳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。夜风迎面猎猎吹来,他宽阔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,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微微起伏。苏婉的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下方,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x腔的共振。
"冷么?"
慕容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被风切碎了,带着沙哑的笑意。苏婉摇摇头,实际上夜风的确凉,可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温热,像一堵活动的暖墙。他的下巴偶尔擦过她发顶,胡茬细微的刺感让她耳尖发麻。
行至半途,山路渐平,慕容冠忽然松了松缰绳让马速放缓。他低头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气音裹着夜风灌进她耳中:"方才在地g0ng里,你说的那句话——"
苏婉心跳猛地快了半拍。她装作没听清,偏过头去:"什么话?我记X不好。"
慕容冠低低笑了一声。他原本握着缰绳的右手松开,转而环过她的腰,掌心贴在她侧腹上,隔着玄sE披风和窄袖短襦,那温度清晰得烫人。他的拇指顺着她肋骨轮廓慢慢摩挲了一圈,力道轻得像在描画什么。
"你说,''''''''我陪你扛''''''''。"他重复那四个字时嗓音忽然低了下去,尾音几乎散在风里,"苏婉,本王这辈子听过许多人说''''''''愿为王爷效Si'''''''',说''''''''肝脑涂地'''''''',说''''''''万Si不辞''''''''。可从来没有人说过——"
他顿了顿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。苏婉被他拢进怀里,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前x,能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地传过来,一下一下撞在她脊骨上。
"从来没有人说,''''''''我陪你''''''''。"他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极柔,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。
苏婉耳尖红透了,可她没有躲。夜风很凉,他的怀抱很暖。她慢慢放松了身T靠进他怀里,脑袋向后仰,枕在他肩窝里。慕容冠微微低头,下巴搁在她发顶,两人就这么沉默着骑了一阵,马蹄踏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月光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密。
快到城门口时,慕容冠忽然在她耳边低声念了一句什么。苏婉没听清,偏头问:"什么?"
他含笑不语。直到两人在g0ng墙密道外翻身下马,慕容冠扶她站稳时,才借着俯身替她系披风系带的动作,将那句覆在她耳畔又念了一遍。
"携手向花间,暂把幽怀散。"
苏婉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来那是《西厢记》里崔莺莺的唱词。她抬眼瞪他,脸颊绯红:"你拿本王b张生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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