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开始,他真的开着车从台北来新竹找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我去海边放风筝,我们脱下鞋子一起踩在沙滩上,然後他背起我,我们还没在一起,但他做这个动作非常自然,没有侵略X,也没有别扭的探问,就像当时他抓住我的手腕放鞭Pa0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当时我喜欢他的心思还没回来,所以跟着他出去玩的时候,我只感觉像是跟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一起玩的感觉,轻松自然没有心理负担,也没有多余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他说我们家的门禁是晚上七点,所以一定要在七点前送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送我回家的时候都会说:你是灰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喔~灰姑娘的譬喻多巧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当时的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痞子,不喜欢读书,也不是那种我心目中向往的有内涵的文青类型,可是他似乎总能在即时的表达上抓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假终於结束,结束前,他带我去了他家。当天玩得太累了,我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,迷糊中我听到他说:如果你再继续睡,我就要亲你了喔~

        在半梦半醒间,我的嘴唇感受到一阵轻柔的触碰,原来吻是这样的感觉,那是我的初吻嗯没错,因为那段puppylove只有牵手哈哈,对他的喜欢被这一个吻一锤定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们之间最甜蜜的一段时光,从寒假到暑假,我们分隔两地---清大与淡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总会坐上星期五下课後的国光客运飞奔去台北,很多时候他也会来清大,有时候甚至是非常冲动地说来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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