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封域,天道归零的机制就会失效。一万年了,他把自己当成最後一块阻尼器钉在深渊里,用右手指甲在大理石壁上磨出无数道血痕,b着自己去嚼那个傲慢失败的代价。
「孤……知道。」霜逸开口,嗓音沙哑得厉害,语速依旧带着万年不与人接触的晦涩与迟缓。
他垂在袖底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爆响。他没有向前迈出那只鞋底,而是反手,指甲指骨深深地嵌进了大门内侧的冰壁之中!
哧。
指甲在坚y的道法痕迹上激烈地锉动,带出一阵刺耳、绵延的沙沙声。
掌心与冰面相接的地方,大片幽蓝sE的原力不要命地朝着石壁内部倒灌进去。
他不出这扇大门,但他要用这身在深渊里憋了一万年的蛮横修为,隔空砸碎仙台的锁扣,把白蕤从东翎的掌心里推出来!
轰——!
极寒的原力沿途将仙界的灰sE流云顷刻冻成了大片坠落的固态冰屑。
那GU原力跨越百里虚空,暴烈至极丝亳没有章法地朝着仙台的方向倾泻了出去。紫金sE的长老阵大印在撞击的刹那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,无情地在玄牢大阵最厚实的防线上,撕开了一条十丈宽的焦黑裂缝!
那是上一个世界残留的原力,是不讲道理的蛮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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