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逸看着她眼尾那抹被高空寒风刮出来的淡淡青紫，那颗活了一万年的大脑，在这一刻，罕见地没有产生太长时间的延迟。
他在她的注视下，缓慢地、却无b清晰地点了点头。
「都说了。」他低声回答，他的嗓音在白雾里被焐得有些发软。
可下一秒，他那双深蓝sE的眼底，泛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、极致的偏执与护短。他往前再次温热地倾斜了半寸，喉结在雪白衣领下滑动了一下。
「除了一件事。」
方十七歪了歪脑袋，粗布衣衫的领口在寒风中微微敞开，露出那一截发青的锁骨。
「什麽事？」她问，眼神清正得让人发疯。
这一次，霜逸没有再用沉默来当作防卫机制。
他长袖底下的右手猛地探了出来，带着一丝因为坦诚而生出的乾涩颤抖，JiNg准无误地、一把扣住了方十七那只带着凡间草药香的左手腕门。他将她的手指牢牢地反扣在自己的大掌心里，五指收紧，力度大得彷佛要把她r0u进自己空寂了一万年的骨血深处。
他微微低下头，温凉的呼x1尽数扑在她的鼻尖上。那张JiNg致却总是Si板如冰雕的脸庞上，终於在万年的时光後，为了一个凡人，卸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尊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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