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逸挺立的肩膀在白袍下微微僵了僵。他垂下眼睑,看着手臂上那层被T温和草药化开的绿汁。万年来,他习惯了受伤後独自缩在黑暗里T1aN舐伤口,用冰雪将所有的知觉封Si。可现在,这GU子辛辣的热气顺着撕裂的灵脉一路往上攀爬,烫得他心口发酸,却又生出一种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极致依赖。
「孤……不抠墙皮。」
他将那只涂满了药膏的右臂极其缓慢地收了回来,喉结在雪白的衣领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灰蓝sE的眼底一抹笨拙的护短,「孤听大夫的。」
方十七看着他这副收起了所有仙尊威压、老老实实听训的别扭模样,嘴角无可奈何地扯出了一抹笑意。她刚想拿过一旁的布巾擦手,门外却传来了一阵火烧PGU般的急促翅膀扑腾声。
「主君!十七啊!」
松声这只大肥鹤连滚带爬地从长廊外头冲了进来,两只鸟爪在结霜的冻土上刮出刺耳的沙沙锐响,一对大翅膀在半空中疯狂地b划着:「外面!大门外面!白蕤大师姐传来急报,说外墙那边来了几尊不得了的古怪凶神!连带着东边的流云都被妖气跟魔气给冲散了!」
方十七与霜逸的动作同时停住。
霜逸那双原本温和下来的眸子里,暗蓝sE的万年杀意在瞬息间重新聚拢。他霍然站起身来,大步流星地将方十七挡在自己宽阔的脊背後头,嗓音冷得能掉下冰碴:
「东翎的余孽?」
「不、不是东翎老儿!」松声急得直拍大腿,「是妖界的赤狼王,还有一GU子带着荒古血腥气的龙威!他们就堵在昨天晚上被您一肘子砸开的那道百丈冰门豁口外头,说是要见您!」
方十七把手上的草药渣子在裙摆上随意抹了两把,揣起手,从霜逸背後探出半个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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