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玄铁场,」陈森说,望住窗外,「五年了。」
他将木工刨从背包里取出,放在膝上,手指沿着那道刮痕移动。五年前,他在化石场跌倒,木工刨撞上岩层,留下这道痕迹。他每年三月都来,五年来了五次,每一次都空手而回。但这一次不一样——他带来了四份晶T,带来了四个人的父母留下的座标。
「降落之後,」王杰说,「先到机场的候机大堂。陈森检查保护箱,何俊重新校正讯号方向,Mika对照地层图。我去租一辆越野车。」
「然後呢?」Mika问。
「然後去玄铁场。」王杰说。
「现在去?」Mika问,「还是等明日?」
王杰沉默了一瞬。窗外,风沙越来越浓,红土丘在风沙中时隐时现,像一片沉在水底的地形。
「等明日。」王杰说,「今夜先到镇上歇脚。老周说,路上风沙大,勿急。」
Mika点头。她将田野笔记合上,放回背包深处,然後将银包按在膝上,感受着银包内层那张旧相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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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王杰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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