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国的大学升学考日期落在每年三月中,因此,在寒假期间会有一周开放学生进校自习,通常是过年前一周,正在北疆过年的华怜月从邬霁那听说艾枳有去,是听从赵芝音建议才去的,因为待在家肯定会因为分心导致读不进去,艾枳对自己的习X相当有自觉。
由於刚好带到高三考生,华怜月自愿留下帮忙看顾学生的自习,等小年夜再回北疆,一个班会安排一个老师,每日轮流。
这天自习时间结束後,邬霁开车来接她,两人约好要一起去吃对坐,文渡先前就从邬川那边听说了两人交往的事,还特意传讯息和邬霁道喜,於是便有了这餐。
华怜月一边喝着暖胃的汤,一边和邬霁聊着这几天看自习的事情,其实她今天原本不用到校的,是原定帮忙看文组班的老师临时有事,教务处才联系她,拜托她临时协助代班,她答应了,殊不知却发生了一件有惊无险的意外。
「今天大概中午那附近吧,班里有个nV生气喘发作,毕竟我是自然老师,没有带过文组的班,跟学生也不认识,根本不知道她的气喘病史,发作的时候她的症状偏严重,给她用了x1入剂,缓是缓过来了,但我看她的脸sE没有完全恢复,又发现她书包里有避免状况恶化的全身X类固醇。她同学说她从小就有气喘,曾经严重到住院过,那药是医生开的,药袋後面也有写使用时机、剂量跟频率,我觉得当下的状况符合药袋上的给药时机,就协助她服用,然後救护人员就到场了。」华怜月一连串说完了前因後果,接着夹起一片鱼r0U放进嘴里,邬霁看着她,没有回应,静静等待她再开口。
将鱼r0U吞下後,华怜月继续道:「我把状况交代给救护员,可能是我在讲的时候讲到了一些医学术语吧,救护员问我是不是当过医护人员,我说我曾经是药师。」说着说着,她忽然想到了不对劲,歪着头碎念,还不忘啜了口汤:「那个救护员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??」
邬霁反问:「怎麽个平淡法?」
华怜月的脑中闪过了当时的画面。
“你的判断没问题,後续交给我们,辛苦了。”
救护员甚至是低着头边写东西边说这句话的,华怜月觉得这反应实在过於匪夷所思,眉头锁得Si紧,彷佛可以夹Si一只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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