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盛琊则是看了他们一眼,慢慢地说:「血要是全乾会很难洗,要是留下痕迹就麻烦了。」
这理由,让苏宥染迟疑了几秒,该不该先跟他们去洗脸,便听身後传来一声怒骂。
「为什麽我不能进去吃饭!」
还真是缘分。对着小厮发脾气的,正是他们在水缸边遇上,教他们作弊的人。
只见他气得跺脚,吼:「我可是进到这层的贵客,你们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吗?」
对他的歇斯底里,小厮笑容不变,说:「但你脸上并无符合这层大殿的特徵,我不能放你进去,影响到其他贵客。」
没有特徵?
倪书登时扫向他的脸,明显已经洗过,上头乾乾净净,不见伪装用的血痕。
但怪就怪在,倪书见过他在水缸边,捞起水猛洗脸的粗鲁动作。按逻辑,他这样的搓脸方式,手掌不该留有泥土。
但现在,倪书在他气愤挥臂的动作中,捕捉到他的手,还沾有血sE与泥土。
难道除了不会弄脏之外,那水还有其他怪异之处,例如……清洗的效果,是有限制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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