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这姿势,意外方便了敖盛琊检查大瓮,顺带闻了闻,说:「看起来没什麽特别的,就是个装着清水的大水缸。」
没有机关,或是如窗台一般,雕刻上特殊花样,这大瓮就是个普通的土棕sE烧窑制品,缸口大,底盘深,容量不少。
至於里头装着的,如敖盛琊所说,目前大瓮内装了八分满的YeT无sE无味,清澈可透底,在深sE陶瓮打底下,能隐约映出两人倒影。
四舍五入,就是个极为粗糙的古早版镜子,清晰不足,仅有勉强g勒五官轮廓的功能。
两人就这麽盯着潭中模糊的自己良久,都没等到隔壁那人换个姿势,依旧对着瓮口眼神发直。
就这样?
难道这些装着水的大瓮,真是给大家当镜子用?
倪书才在困惑,要当镜子,肯定有其他能照得更清楚的东西,就见那人猛然低吼一声可恶,手掌愤怒一挥,重重打在水面上,绞碎了自己的倒影。
「又不一样。」高昂的情绪不过一秒,那人捶x顿足,呜咽地说︰「怎麽还不是我?难道我要一直待在外殿吗?」
继大殿之後,又出现外殿一词。
再联想到已经被清空,闲置荒废的g0ng殿。倪书细声道:「所以这任务里的人,是要一层又一层,达成某个条件,才能进到那什麽大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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