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林晚舒觉得,许清夏这种人存在的意义,就是JiNg准打击她每一处侥幸心理。
第一轮模拟考来得b想像中猛。
两天的考程排得密不透风,教室桌椅拉开成考场,窗玻璃上贴着"肃静"两个字。许清夏坐在前排,笔尖落纸又快又稳,像在解一道她早就算透的题。收卷铃响的时候,她甚至还有空把桌角理得方方正正。
林晚舒坐在倒数第二排,考到第二天下午数学就撑不住了。
不是不会。是昨晚在许清夏房里睡得乱七八糟,後半夜才迷糊合眼,今早又赶田径队晨训,脑子像灌了水。选择题写到後半张,眼皮开始打架,笔尖在答题卷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。
成绩出来那天,布告栏前围了三层人。
许清夏全校第一。总级排b上次又往前挪了两名的那种第一。有人起哄"许副会长又是你",她只淡淡"嗯"了一声,目光越过人群,去找林晚舒的影子。
林晚舒不在前排。
她的名字挂在了布告栏最底下那一行——总分掉出前段班,数学尤其惨,被导师在晨会上点名:"林晚舒,下来。"
林晚舒盯着那行属於自己的名字,愣了好几秒。她不是没努力,只是这阵子心思总飘——训练、假交往、还有前晚在许清夏房里那点说不清的温热——全搅在一起,试卷自然就乱了。
周围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来,有同情,也有"意料之中"。林晚舒脸上挂着笑,摆摆手说"没事没事下次补回来",可攥着卷子的手指悄悄用了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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