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的空气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。雨声还在外面响,可保健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。许清夏的呼x1拂在林晚舒腿上,林晚舒的呼x1卡在喉咙里——两个人都僵着,谁也没动,像怕一动就惊醒了什麽不该醒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清夏。"林晚舒小声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垂下眼,继续缠绷带。动作b刚才快了些,可手指还是稳的,一圈一圈,把肿起来的地方仔细固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平时不是最嫌我毛手毛脚。"林晚舒试图用笑打破那点奇怪的安静,"今天这麽温柔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"许清夏没抬头,"我只是不想你下次模拟考连走路都走不稳,又来拖累我陪站。"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早就听习惯了。许清夏的嘴像裹了层冰,可手永远是热的。她甚至能背出这套模式:嫌弃的台词配最细的动作,冷着一张脸做最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,那GU拂过小腹的小腿的温热呼x1,好像b往常任何一次都更清楚地留在了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缠好绷带,打了个结,指尖在林晚舒脚踝上轻轻按了一下,像在确认松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停了半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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