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有人过生日,定在午休的教室里切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生日聚会,其实就是把课桌并一块,蛋糕往中间一摆,几个人围着瞎起哄。十二月的台北,教室窗户关得严实,暖气开得有点过头,空气里甜腻腻地浮着N油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是这种场合的绝对主角。她三两下把寿星按在椅子上,自己抢过刀替人分蛋糕,笑得牙龈都露出来,分完还顺手把最大那块塞给身边的许清夏。

        "清夏你吃这个,你上次说这家蛋糕店不错。"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接过盘子,低头用叉子戳了戳,"嗯"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太Ai吃甜。可林晚舒递来的东西,她从来没拒绝过——从红豆饼到热可可,从围巾到此刻这块蛋糕。拒绝林晚舒的投喂,在许清夏这里属於"想都别想"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蛋糕是那种夹着草莓酱的,许清夏咬了一小口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。太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正跟寿星闹,余光扫到许清夏皱眉,想也没想,叉子一伸,把自己那块上削下来的边角递到许清夏嘴边:"太甜了对不对?你吃我这边,我少放酱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下意识地张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反应过来,蛋糕已经含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安静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隔壁桌的nV生"哇"地一声,手里的叉子都掉了:"你们俩——这也太自然了吧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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