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吓她?"nV生指着许清夏红透的耳尖,"她自己耳朵都熟了好吗。"
许清夏筷子其实是叉子一顿,把盘子往桌上一放,冷冷丢了一句:"你们很闲?段考卷子写完了?"
一句话把起哄的人全噎了回去。可她耳根的红没退,反倒因为被人点破更明显了些。
林晚舒看着她,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说不清。就是觉得,许清夏低头扒蛋糕、耳朵红红的样子,跟平时那个"谁都别惹我"的冷面副会长,差得有点远。可远成什麽样,她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归类。
蛋糕吃完,大家散了,午休剩下没几分钟。
林晚舒靠在椅背上转笔,许清夏在旁边安静地喝她那罐冰咖啡。教室里闹过一阵後又恢复了午後的慵懒,有人在补觉,有人在小声对答案。
T育委员忽然从後排探过头,压着声音,贼兮兮地来了一句:
"欸,许副会长,林晚舒,你们俩什麽时候请喝喜酒啊?"
笔掉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。
许清夏握着咖啡罐的手指明显一紧,罐身被捏出轻微的变形。她没抬头,可林晚舒瞥见她侧脸线条绷了一下——那是许清夏紧张或心动时才会有的、极细微的僵y。
空气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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