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夏脚步一顿,假装没听见,耳根却红透。
「以前隔壁学长追我的时候,我就想,要是清夏也这样对我说话就好了。可是清夏你都不说……」
许清夏的手指收紧,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「清夏最好了。」林晚舒忽然仰起脸,醉眼迷蒙地望着她,额头差点撞上她的下巴,睫毛上沾着点泪,「最喜欢清夏了。」
捷运车厢里人不多,灯白惨惨的,车窗映出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。许清夏低着头,看见林晚舒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,Sh漉漉的,毫无防备,连一点伪装都没有。
那句「最喜欢清夏了」轻飘飘落下来,砸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,砸得她呼x1都乱了一拍。
她确认了。不是单向的。至少这一刻,林晚舒是这麽说的,眼睛亮着,嘴角弯着,像说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话。
可林晚舒说的是醉话。
许清夏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欢喜,被这句话又戳了一下——甜的,也酸的。她想起雨夜巷子里那句被雨吞掉的真心话,想起自己攒了好多年的笔记本,想起每一次林晚舒直球撞过来、她又悄悄接住的那点温度,想起铁盒里那些从国中写起的字。
如果林晚舒醒来不认帐,她大概也不会意外。这个人迟钝起来,连自己说过的醉话都能忘得乾乾净净。
捷运到了站,许清夏半扶半抱把人弄下车的。林晚舒家离许清夏家就隔两条巷,这段路她闭着眼都能走。今晚她却走得小心翼翼,怕颠着怀里那个醉醺醺的小太yAn,怕她吐,怕她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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