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安静写。可那一晚,桌面中线的距离变得很微妙。许清夏递橡皮,指尖悬在林晚舒手边半寸就收;林晚舒要去拿牛N,胳膊肘擦过许清夏的手腕,两人同时往两边挪了挪椅子,又悄悄挪回来,像两棵被风推着、却又不肯真的分开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两根被拉到极限的弹簧,绷着,谁都不敢再往前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到国文第三题,林晚舒咬着笔杆卡住,皱着眉把卷子推到许清夏面前:「清夏你帮我看这题啦,我选不出。」许清夏扫了一眼,用笔帽点着选项:「B,你课本那篇作者Ga0混了。」笔帽碰到林晚舒的指尖,两人又同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假装去拿牛N,许清夏假装去翻答案,可两人的椅子都悄悄往中间挪了半寸,桌面中线的距离,b刚才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端起牛N喝了一口,嘴角沾了圈N白。许清夏看见,手指动了动,想伸手替她擦,又y生生收住,只说:「你嘴角。」林晚舒「啊」了一声,抬手一抹,抹到脸颊上,反而蹭出一道白印。许清夏没忍住,笑了一声,很轻,转瞬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我!」林晚舒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明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鼓了鼓腮帮子,可眼睛弯着,根本没真的生气。许清夏看着她那张沾了N渍还理直气壮的脸,心跳漏了半拍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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