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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学测後的第一个返校日。
许清夏b平时早了整整四十分钟到教室，趁没人，把自己和林晚舒挨着的座位调开了。她跟班长说，想坐到靠窗那排去，安静。班长有点意外，但也没多问。
林晚舒踩着早读铃冲进教室的时候，书包带还滑在胳膊上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她第一件事就是往她们原来的位子看——空的。
然後她看见许清夏坐在最後一排靠窗，低头在写什麽，背影绷得很直，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。
「清夏！」她扬起手想喊，又觉得隔着整间教室有点奇怪，就小跑过去，「你换座位啦？怎麽不跟我说——」
许清夏头都没抬，笔尖顿了一下，语气是她最熟练的、降温到零下的那种：「坐这儿b较能专心。你别来吵我。」
林晚舒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「我昨天……那个本子」，可许清夏已经把椅子往里挪了半寸，翻开课本，彻底把她隔绝在了视线之外。
林晚舒站在过道里，愣了好几秒。
她不太懂。昨天之前，许清夏虽然嘴毒，但从没这样——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。她们之间就算冷战，许清夏也是冷着脸却还给她留半块红豆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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