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明天，」许清夏的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，可每个字都清楚，「你半夜，还能来敲我门吗。」
林晚舒眨了眨眼。
这句话，是那个深夜敲门的回响——那时候她抱着考卷跑上三楼，许清夏慌乱地让她进来，一夜没睡。後来班聚微醺，她靠在许清夏颈窝喊「最喜欢清夏了」，许清夏替她拨开额发，只敢轻碰她额头。如今那个总在半夜被敲门的学霸，主动把门留了一条缝。
林晚舒笑开了，笑得整条巷子都像被晒暖了。
「敲，」她说，「以後天天敲。」
许清夏低下头，耳朵红透，可嘴角的弧度，藏不住了。
双向确认的那一刻，台北的深夜，第一次，为她们盛开了。
两人十指相扣，沿着屋檐往大路走。台北的夜风凉凉的，吹得许清夏的帽檐轻轻晃，可手心里那点温度一直没散。路过西门町转角，霓虹把整条街染得亮堂堂的，林晚舒忽然停下，仰头看她：「清夏，等学测完，我们去西门町吃那个你每次路过都看、又说太甜不吃了的草莓蛋糕？」
许清夏瞥她一眼，嘴角压不住：「……你记这个g嘛。」林晚舒笑：「因为你每次看它眼睛都亮一下啊，我记了好久了。」许清夏没说话，可耳朵红透，手指悄悄收紧，把那句「好」藏进了十指交扣的力道里。走到捷运站口，林晚舒忽然凑近，鼻尖蹭了蹭她的帽檐：「那今晚，我先不敲你门，明天一早，我带福利社的红豆饼去。」许清夏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「……随你。」
可她没松手，一步都没松，任由小太yAn把她牵进台北的深夜，牵进那片终於为她们盛开的向日葵海里。走到自家楼下，许清夏m0出钥匙，没急着开门，先回过头，把林晚舒的手又攥紧了一分——像是怕这趟向日葵海，一觉醒来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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