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恺雯走到他身边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。她没有打伞,白sET恤已经被雨水浸透。她默默地坐在他身旁,甚麽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地坐着,只有雨声填补着空白。阮承丰能闻到林恺雯身上混合着雨水的淡淡香气,这让他x口更是郁闷,那种无力像被万千只蝼蚁爬在身上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最终他打破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要道歉?」林恺雯转过头,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输了。」阮承丰盯着远处的海面,「我让你失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恺雯突然抓住他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。「你以为我在乎那个?」她的声音在颤抖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溢出,顺着雨水滑下脸颊「我找了你整整六个小时,阮承丰。六个小时里我以为你??」她突然停住,深x1一口气,「我以为你会做傻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阮承丰的身T僵住了。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恺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脸sE瞬间变得苍白。「这是...」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道疤痕,就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一直下,似乎越下越大,滚滚的海浪拍打着堤岸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年前,」阮承丰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顿了顿续道「在我最後一次职业赛失败後。医生说我的脚伤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,父亲甚麽也没有说,脸上写满失望。」他苦笑了一下说道「那天晚上,我独自在房间里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恺雯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让他感到疼痛。但阮承丰没有挣脱,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太懦弱了。」他继续道,声音低沉「刀片刚划破皮肤,我就後悔了。承琳刚好在那时打来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