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叹平陷入思考。
崔皓晏说的在理。可是她也有她的看法,一方面她不甘心就此放弃;另一方面如果放任不管,路过的修士迟早会注意到,并且很可能会将下泽国闹腾得天翻地覆。
她受人之托庇佑下泽时,赵琩还没出生。这么多年过去,她对此地多少也产生了一些感情。
“哎。”
高叹平郁闷地发现,崔皓晏说的一直很在理。在这里久了,她慢慢习惯以下泽国太保的身份,而不是正元门修士的身份思考。
“皓晏师姐多心了,我并未发现任何机关。也许那位前辈设计汲取灵力的禁制,只是怕人扰了清净。”
“……你我现在不就在扰人清静吗?”
两人没能统一意见,只好上去找文淑曜评理。还没抵达洞口,便听到一阵喧哗。
“……若我执意要进去?”
“那文某也不得不拔出剑了。”
心道倒霉,崔皓晏跃身而上,站在文淑曜身边。定睛细看对面的人,为首的那个她越看越眼熟。
多年前,有一散修被他纠缠许久,多次拒绝后依旧多次写信示Ai。正巧她认识一人有同样的烦恼,于是在她的安排下,两个SaO扰者收到了彼此的来信,一拍即合聊了一段时间后,相约在某地“讨论修行之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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