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b如说,百分之一的机率的乐透中奖率绝对会很惊人,其他例如被闪电击中、出门遇到流星,甚至是路上捡到一百块,机率都远低於百分之一喔。」他愉快地眨眨眼,「不过对我来说,机率更低的事件,是找到一个能分享甜点的同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车路线绕来绕去,刘佑庭字里行间的意思也转来转去,迂回辗转,却有明确想抵达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没错,这世界更多的是不喜欢吃甜点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例如方耀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他断然地宣告自己不喜欢甜食,我更迫切想让他品尝到更美好的滋味,简直像狂热的传教士,却又显得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的想法一直都很简单,与其拼命让一个不理解自己世界的人接纳自己,我更倾向一开始就和志同道合的人组成一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、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对甜点的喜好,我脑中浮现的却是一条通往远方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广播喊出了咖啡店所在的站名,我松了一口气,如他所说,我一点也不擅长编织谎言或者编造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佑庭以热烈的眼神直直看着我,我别开视线,匆忙按压下车钮,发挥拙劣的演技演绎「我好想快一点吃到美味的点心」;他的唇畔泛开无奈的笑,却不打算轻易把话题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太心急了,我会提醒自己,越是好吃的蛋糕,越是需要等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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