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唤了一声,便生哽咽,“祖父为何这样误会灵犀,灵犀只是六岁的孩子,院里只有一个嬷嬷和两个小厮,我怎麽可能伤得了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孟珏一瘸一拐地走到祖父身边,伸手指着天窠,“你诡辩,他是谁?他拦着门不让我进,把我摔在泥地里,你没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灵犀诚实地点头,“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,你看,她眼瞅着人欺负我,还说与他无关,瞧瞧我手上这伤,明日我还怎麽握笔写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灵犀,你给我跪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灵犀先是听话地跪在地上,可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,“祖父,灵犀到底哪里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铮瞥开头装看不见,指着慕孟珏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问自己哪里错了,你就不能安分点,瞧瞧你回来後生的这些事,三天两头闹得J犬不宁,现在更是大着胆子叫外人将你哥伤成这样,明日你叫他怎麽去私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犀想问祖父我哪里不安分了?是大哥来我院滋事,他自己挫伤了手腕也要怪我,那哪一日他吃饭噎到,走路摔着,祖父也要怪厨房饭食做得粗,府里下人路铺的不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铮气得瞪大眼,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灵犀继续道,“就算那样,大哥的伤也怪不到我呀,是楼姨娘给我安排的清凉院,这院子房舍太老,门扇砸了她的儿子,是门扇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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