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彻骨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赵铭远悲哀。为一个无法接受失去、无法承认失败、无法面对「她离开我之後活得更好」这个事实的人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会付出代价的,」艾尔维斯说,声音里有一种桑宜从未听过的冷,「摩洛哥警方已经锁定他的位置。故意破坏文化遗产,在摩洛哥是重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桑宜睁开眼睛,看着壁毯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壁毯能修好吗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尔维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项目主管、安保队长、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带着同情、愤怒、或者小心翼翼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艾尔维斯的眼睛里,只有一种东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修好吗?」他重复了她的问题,然後说,「你说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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