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泽、熊柏宇、和辛凯毅在医院里好好躺着,脑波正常,没有特别亢奋或低落的反应。他们就像在做一场平静的梦,心情毫无起伏。
对於仔细规划的计画没有成果的研究院方,开始注意更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,刚好跟社会大众的想法一样——让昏迷者Si去,好一绝後患。
所以马队长才会在走廊与我擦肩而过时,抛下一段话:「跟你的朋友说一下,想要环游世界要赶快出发,不管是要看极光还是泡Si海,心动就要马上行动,不然快要没时间罗。」
我听懂了他话中的话,在见到曾羽菲时,告诉她要把握时间去做想做的事。
「可是我就只是想躺在家里睡大觉,不危害社会,嗯,可能危害父母的钱包。为什麽不能让我继续这麽做?」曾羽菲在木地板上翻滚,「看,我还可以当抹布把地板擦乾净!」
我看着打算一路滚过走廊的曾羽菲跌跌撞撞地前进着。
「醒不过来的你们即将在梦里迎接生命的终结,你们会有什麽想法?」
「觉得你们现实世界的人很霸道啊。都已经可以好好活着,还来管梦中世界,把在这里活得好好的我们从世上剔除。真是不公平。」曾羽菲坐起来,看了眼灰sE的天空,然後手一挥让太yAn和彩虹同时出现,「我也想醒过来,在现实世界好好生活啊。我又不是自愿成为昏迷不醒的人,成为你们口中的神奇生物的。」
看着横跨城镇的彩虹如此清晰且其中一端非常靠近庭园,让我们就像在彩虹的脚下,我忍不住问曾羽菲:「你们在这里不是想把世界变成怎样都能做到,梦想都能实现,为什麽还会想要从现实世界里醒来?」
「因为不是真的,再怎麽美好都不是真的。梦醒时分,我们醒了,但醒不过来,困在这美好到有些奇怪的梦里。」
曾羽菲或许是看我的表情不像是理解她的话,便带我走一趟梦醒之旅。
「走。我们去看破掉的梦。」
曾羽菲牵着我,我们来到市中心,在跨年拥挤的人cHa0中,倒数着五四三二一。烟火在台北101旁炸开,人们欢呼、与彼此拥抱,场面很热闹且美好。但曾羽菲一个弹指,那些看起来快乐的人们便消失无踪。在我们身边的只有地上的落叶和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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