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保护过我的人Si去,并为此痛苦不已。没有预期地,我的痛苦被无关人等曾羽菲介入,让噩梦慢慢褪sE,越来越少出现,几乎从我的世界中消失。
当然,跟生Si有关的课题无法轻易地放下,我还是会在每日睡前跟天上的妈妈说一句对不起。在见到她的梦里继续道歉。我将会一生背负让妈妈Si去的罪孽,但仍会为其他目标而活。
当我从妈妈的房间里醒来,看到久违出现的那双脚时,我习惯X地将对不起说出口,然後搬了张椅子过来,打算把她放下来。
「你当初为什麽要一直抱着那双脚哭?」後来出现在门口的曾羽菲看到我冷静地处理妈妈的身T时,问起我们初见面时她看到的画面。
「因为我的话语让她走向极端。我对我妈的Si抱有非常深的内疚。」回答完後,我把妈妈的身T用白床单盖上,处理告一段落後,我才转身看着曾羽菲,问:「你那时为什麽要跟我说没关系?」
「你深刻地反省着自己的过错,我想你道歉的对象铁定会原谅你,我只是把你想道歉的对象说不出口的没关系说给你听。」
她不知道有些错误是道歉也弥补不了过错的,尤其是跟生命有关的错误,我无法让我妈重新活过来。然而曾羽菲当时顺口说出来的没关系三个字,真的很大程度缓解我的自责和自我毁灭倾向。
「谢谢你。」我诚恳地说。
「别太往心里去,我说那句话也是有私心在的。」
曾羽菲想向某个人说没关系,但无法传递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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