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里一片静默。
夏宇辰自嘲地笑了一下，「我真没你想的那麽好。」
他抬眼，以为会看到方衍震惊地眼神。却没想到青年只是宁静地望他。
方衍只问：「後来呢？」
「後来……」夏宇辰顿了顿，自nVe般的开始翻搅过去，「後来才知道灯光师一开始就把电力设备Ga0错了。但知道原因又如何？就算我替受伤的灯光助理付了医疗费，他还是花了快半年才恢复健康。」
「还有呢？」
「还有……舆论出来後，李心甯打电话跟我道了一整个晚上的歉。」夏宇辰低声说：「她其实不用跟我道歉。」
静谧中，夏宇辰听见方衍走近他时衣物摩娑的声音。方衍的脚尖停在他眼前。
他默了片刻，又继续道：「最抱歉的还是以晴和大锋，让他们替我扛片商和经纪公司的Pa0火……」
纤长而乾净的手掌忽然闯进夏宇辰的视线。
方衍捧起夏宇辰的脸，他的手掌柔软而冰凉，像一捧新雪贴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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