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问了,就等於是在质疑神道的权威,等於是在怀疑这个千年传承的仪式是否合理,等於是在把一个神圣的象徵拉回到R0UT凡胎的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很痛。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像是这两个字在喉咙里卡了很多年,终於找到一个出口,「而且那个疤痕,一辈子都不会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,拇指轻轻地、慢慢地,沿着她手腕的内侧往下滑,隔着足袋的棉布,停在脚踝那道疤痕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按压,是抚m0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,沿着疤痕的轮廓慢慢地画圈。一圈,两圈,三圈,像是在抚m0一道被遗忘了太久的旧伤,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那块被铜钱烙印过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还痛吗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骗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不是那种开怀大笑,而是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弯,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短促的气息。不知道为什麽,在这样的情境下——窗外还在烧着火、他的手掌缠着她刚包好的绷带、他们刚刚发现彼此都是从那个封闭而神圣的世界逃出来的人——她居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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