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琬的嘴角似乎g了一下。她收回手,却没退开,反而从身後绕过戚溪的左侧,抓住她的手腕,往窗前又带了半步。「站这里,不要驼背。你在台上,台下的评审就是从这个角度看你的。你觉得自己现在这样,能拿冠军吗?」
戚溪被厉琬b着站直,整个後背几乎贴在厉琬x前。她能感觉厉琬的x抵着她的肩胛骨,那种软而紧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,烧得她後颈发麻。厉琬的手扶在她腰侧,位置不高不低,像只是为了纠正姿势,可那掌心太烫,戚溪的腰不受控制地凹了一下。
「你太紧张了。」厉琬说,手指在她腰侧捏了一下,不重,却让戚溪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开半寸。厉琬的手没松,反而收紧,把她拉回来。
「松开我。」戚溪的声音又软又急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厉琬看了她一会,慢慢松手,退後一步。「去整理你的行李。八点下楼吃饭。」
她转身走了,睡袍下摆扫过门框,像一尾鱼消失在水里。戚溪站在原地,额头抵着玻璃,冰凉的触感压不下脸上的滚烫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,好像厉琬的手还停在那里,连指缝的温度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她的行李箱放在床边,像一个误入g0ng殿的穷亲戚。
戚溪蹲下身,拉开拉链,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。她的衣服不多,全是些穿旧了的便宜货,挂进那面空旷的衣柜里,像把几粒沙子扔进海里。她把最後一件睡裙挂好,正要站起来,厉琬又出现在门口。
「弄好了?」厉琬问。
「好了。」戚溪把空行李箱阖上,想塞到角落。
厉琬走过来,看着她手里的空箱子,忽然伸出手,抓住戚溪的手腕往上一拉。戚溪没蹲稳,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,膝盖撞在地毯上,上半身跌进厉琬怀里。厉琬也像是没料到她会扑得这麽猛,往後退了一步,腿弯撞在床沿,两个人双双跌进那张大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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