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感觉到江海平的手臂在她的腰侧收紧了一瞬。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——他读懂了她的意思：不能去二楼，一旦进了陈威廉的办公室，他们就出不来了。
「抱歉，」江海平微笑，语气轻松得无懈可击，「我们还有些私事要处理。改天我再专程拜访陈先生。」
他说着，带着沈书芸往侧门的另一个方向移动。但那两个黑衣男人同时迈了一步，封住了他们的路线。
「陈先生说——」其中一个人的手伸向了西装内袋，「最好是现在。」
沈书芸感觉到肾上腺素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。她的手在手包里握住了信号g扰器——如果她启动它，整个会场的电子设备都会短暂瘫痪，制造混乱。
但就在她即将按下开关的那一刻，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，手里捧着一个着火的托盘。火焰在白sE的餐巾上蔓延，冒出呛人的黑烟。
「着火了！厨房着火了！」他大喊。
大厅里瞬间陷入混乱。宾客们惊叫着四散躲避，黑衣男人的注意力被瞬间分散。沈书芸和江海平没有浪费那一秒——他们同时侧身，从两个黑衣人之间的缝隙中闪了出去，冲入夜sE。
他们奔跑在艺术中心侧面的小巷里，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。沈书芸跑出二十米後直接踢掉了鞋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。江海平在她身侧并肩奔跑，他的呼x1节奏稳健有力。
「那个服务生——」沈书芸喘息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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