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向暗门方向冲去，江海平在她身侧同时启动。但陈威廉按下暗门开关时，一道钢板从天花板落下，轰然一声封Si了通路。
沈书芸的拳头砸在钢板上，金属表面震得她指节发麻。
「走了。」江海平拉住她的手臂，「他从地下通道跑了，外面应该有接应的车。」
他们没有时间追击。沈书芸回头看向窗口——那个深sE作战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。窗台上只留下一个空弹匣，像是某种刻意的记号。
沈书芸走过去捡起弹匣，翻过来看底部。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，像是手工雕刻的——
「cHa0汐会退，珊瑚会露。记住这句话。」
她攥紧了弹匣。手心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，但她的思绪却被某种灼热的直觉点亮了。
那个人，是林远安排的人。或者——是某个在「蓝cHa0」内部同样潜伏已久、选择在这个时刻出手帮助他们的人。
无论是谁，他给了他们时间带走保险柜里剩余的文件。陈威廉烧毁了一部分，但桌上的那叠还完好。
沈书芸将文件收入证物袋，与江海平撤离办公楼时，机场外围响起了警笛声。印尼海警的大队人马赶到了，制服人员从围栏破洞处涌入，将整个机场封锁起来。
他们站在机场跑道边缘，看着海警队员们有条不紊地进驻办公楼、机库和地下通道入口。午後的yAn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水泥地面上交错成一片忙碌的网。
沈书芸的耳机里重新响起了林远的声音，这一次信号清晰稳定：「你们出来了？陈威廉从地下通道跑到了海岸边，上了一艘快艇。但海警的巡逻艇已经封锁了那片海域，他跑不远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沈书芸抬头看着天空，云层正在散开，露出一片乾净的蓝sE。
江海平站在她身侧，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，轻轻g住。他们都没有说话，但他们的手握在一起，在警笛声和无线电通话的嘈杂背景中，创造了一小片安静的、只属於两个人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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