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转过身来，面对他。夕yAn的余光落在他们之间，将彼此的眉眼都照得金灿灿的。
「听起来像是要把你的专业技能全部浪费掉，」她说。
「把专业技能浪费在乾净的海水里，才是最大的报酬。」
沈书芸看着他。海风将她的头发吹散，在脸颊边飞扬。她没有立刻回答——她只是踮起脚尖，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。那个吻轻得像海面上掠过的一缕风，却带着b任何言语都重的承诺。
「开一家潜水俱乐部，」她退开时说，「名字叫什麽？」
「你来取。」
「那就叫……」她想了想，手指在他衬衫的扣子上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，「cHa0汐线？简单，好记。」
江海平低头看她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：「可以。但招牌上要加一行小字。」
「什麽小字？」
「由一个摄影师和一个前情报员共同经营，海水品质百分百保证。」
沈书芸笑了起来，笑得肩膀都在轻微颤动。他看着她笑，也跟着笑，两个人的笑声被海风带走，混入海浪的节奏中，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里。
後记
六个月後，一个叫「cHa0汐线」的潜水俱乐部在印尼龙目岛的一个小海湾边开业了。
白sE的两层小楼，窗户正对一片碧绿到透明的海。楼前的招牌用中英印尼三种语言写着店名，右下角确实有一行极小的字，走近了才能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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