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船在凌晨四点抵达了雅加达北部海岸线附近的一个小型军用码头。码头上站着三个穿便装的人,看到船靠近时举起手电筒照了一下——两长一短,是联络处事先约定的接应信号。
林远将船靠岸,引擎熄火後,码头上的寂静显得格外清晰。沈书芸第一个跳上码头,递出那个装有y碟的防水袋。接应的队员接过後迅速扫描了一遍包装完整X,点头确认。
「资料已经在即时传输了,」他说,「总部那边三十分钟内会完成初步分析。你们三个跟我们走,安全屋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沈书芸回头看向渔船。江海平正站在船舷边,伸手扶林远下船。林远的脚步有些不稳——三年的潜伏生活摧毁了他的健康,瘦削的身形在晨风中像一张随时会被吹走的纸。
三个人跟随接应队员穿过码头的仓库区,上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黑sE商务车。车窗贴着深sE的隔热膜,外面无法看到内部。
车子行驶了约四十分钟,停在雅加达南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。安全屋在三楼,两室一厅,窗户装了防弹玻璃,门口有隐藏的监控设备。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乾净的衣服、食物和急救用品。
「你们在这里休息,」接应队员说,「任何情况下不要外出。总部需要大约十二小时来完成证据链的整理和搜查令的申请。」
门关上後,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林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双手捧着一杯热水,但没有喝。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水杯里微微晃动的Ye面上,像是那里倒映着过去三年的某个片段。
江海平站在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观察街道。沈书芸坐在餐桌旁,打开联络处提供的临时手机,检查加密频道里有没有新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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