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咽得胡瑜没话说,委屈地跑回屋去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不太平,韩识文这几日便没外出,刚打了一捆柴回来,就听见胡瑜的哭声,一问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大小姐的脾气什麽时候能改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养他有什麽用?生他时丢了半条命,养他这麽多年也没落一句好话,如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识文将难过的娇人揽在怀里哄:“得,这儿子我看是养废了。咱不管他了,咱再生一个,咱这回养个孝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不要他这个不孝子了,我可气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嫁了自己这麽多年,韩识文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,也就平日里吓唬吓唬她,作弄作弄她,什麽时候让她这麽委屈地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将我家大小姐气的,心疼Si个人,不哭了,我这就去收拾他,替你出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识文蹲在院里石榴树下,将儿子叫过来一把抱住,脑袋在他小脯子上一通拱,逗得他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娶媳妇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宗泽坐在爹的腿上:“好啊,我媳妇儿又好看又温柔,还给我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良心,你有媳妇了,你就欺负我媳妇?我不服气,我要跟你单挑!来吧,来场男子汉的对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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