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茯近几日总是睡得很沉。
起初她以为是白日跑了一整天的缘故——替程洵买药、买布、买策论,又走了一趟书堂,腿脚酸软,回来便困得睁不开眼。
可接连三日都是如此,暮sE刚沉她便昏昏yu睡,一觉到天明,连梦都不曾做过。
她不知道幽茯阁里的安神香被换过了。
炉中的香丸仍是青禾每日亲手添的,颜sE、气味、燃尽后的灰烬都与从前一般无二,只是分量b先前重了一线,若不仔细分辨,连青禾也看不出端倪。
那香是墨影亲手调的,傅晋深吩咐的,说近日变故多,让她好好睡。
第四日夜里,沈念茯照常喝过汤药,坐在窗边翻了两页书,困意便漫上来。
她合上书册,吹了灯,躺进锦被之中,几乎是沾枕便睡了过去,呼x1绵长平稳,长睫毛安静地敛着。
子时刚过,幽茯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门轴没有发出声响,像一枚已经磨圆了的棋子落在棋盘中,指腹在棋面上多停了一瞬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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