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茯被压在书案上的时候，她的脊背贴上冰凉的案面。
她抬手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，指节泛白，声音颤抖：“你时刻监视我。你让人看着我的信，看着我喝药，看着我翻墙，看着我走到哪去、见了谁、哭了多久——”
她怨恨的看着他，滚烫的恨意在x口处翻涌，眼泪终是夺眶而出。
“你b我背叛程洵，b我和你交欢，你b我做下一件件我不愿做的事——”
他却不紧不慢的捻起一缕她耳侧的秀发，说道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今天来主殿，是你自己来的，还是我b你来的？”
沈念茯颤抖地咬住红唇，偏开脸。
沉默片刻后。
她闭上眼，眼角落下一行泪，点点洇Sh了案上的折子。
“还有九日。九日之后，我的流放文书会下来。”
“那三年流放之刑——我会赎完我的罪孽。”
“那之后，我们此生不复相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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