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她直接杀到沈知微的诊所。这次她没有闯门，而是坐在候诊区等。两个小时後，最後一位病人离开，沈知微走出诊疗室，看见林晚时，脸sE瞬间变得苍白。
「晚晚……我们谈谈。」沈知微把她让进诊疗室，关上门，反锁。
室内光线柔和，摆满绿植和沙发，典型的心理治疗环境。但林晚现在只觉得这里像一座JiNg心布置的牢笼。
「报告我看了。」林晚开门见山，把手机里扫描的关键页面推到沈知微面前，「镜计划是什麽？你当年就知道了，对不对？」
沈知微坐在办公椅上，双手交握，指节发白。「我……当时只是怀疑。我接触过几个疑似受害者的家属，他们描述的记忆断层和人格变化，和我的研究高度吻合。但我没有证据。」
「没有证据？」林晚提高声音，「那你为什麽在报告里写得这麽详细？还有李凯的屍T，手里的手镜和你寄给我的那面一模一样！你昨天还警告我停手，今天就出事了！」
沈知微猛地抬起头。「我没有寄任何东西给你！」
「那照片和手镜呢？」
「我不知道！」沈知微的声音也颤抖起来，「林晚，你听我说。有些组织b你想像的更大、更深。他们不是普通的犯罪集团，而是跨越政商学界的网络。他们能替换的不只是记忆，还有身份。」
林晚盯着她的眼睛。「那我呢？我是第零号样本，对吗？日记里这麽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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