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。
陈野还是老样子，每天都会发几条消息，言语之中大多数就是想要找刺激，想要找人来睡她，满足他的绿帽癖。要么说去酒吧看到顺眼的直接拉走，要么介绍他的朋友，都是这类话题。
她看着那些字，说不上是反感还是疲惫。她已经很久没见他了。不是因为赌气，是她发现他们之间的东西正在慢慢消耗殆尽。陈野还是那个陈野，满脑子只有一件事。而她变了。她现在想要的东西，陈野给不了。他给她的那些曾经让她上瘾的刺激，如今看来，更像是在为他的癖好服务。她不是不能接受多人，但她接受不了“为了满足他而随便和一个陌生人睡”这个逻辑。她可以浪，但得是她自己想浪。她可以疯，但得是她自己愿意疯。她不要做别人剧本里的道具。
所以她基本没有回。
冯文的微信申请又来了。每隔两三天一次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耐心。她都不用点开验证消息就知道内容是什么——“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”“就聊几句也行”“我想见你”。她有时候会盯着那行小字看两秒，然后划掉。不删，不通过，就让那条申请躺在那里，像一封永远不被拆开的信。她承认自己曾经对他有过期待。但停车场那一晚之后，那种期待就散了。
顾晨也发消息了。
“在干嘛。”
“上班呀。”
“今天忙吗？中午要不要过来健身房？我想你了。”
“怎么？想我就要我去健身房找你啊？到底是去健身呢还是去找你？”
“这不是想着你平时也是中午来的嘛，所以就问问。你要是忙的话，我去找你也可以的呀。”
“今天中午没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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