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还是见过的!
被风爵连讽带嘲,临渊终于消停了不少,默默地滚回了望舒身后,指着他帮忙遮挡一下风爵的死亡射线。
三人跟着村长走进了他家里,房子内部不算大,但很温馨。一进门,就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躺椅上,背对着他们织着毛衣。
“我回来了,还带回几个客人,招待一下。”村长刚进门就喊道。
老婆婆停下手中的活计,扭头看了他们一眼,脸上还带着一副老花镜,“有客人啊?等我一下!”说着将手中的毛衣放好,起身进入了厨房。
风爵没来得及阻止,毕竟他们就只是等个人罢了,不需要为他们忙活什么。
村长看出了他的意思,笑了笑说:“你们都坐,我们这里很少会有外来的客人,你就让她忙活一阵,开心开心!”
如此,几人也不跟村长客气,直接坐在沙发上。
村长瞄了眼他们的动作,心里也有了数。这三人坐姿各不相同,风爵和望舒坐姿算是很端正的,一个是坐下便带着一股大佬的气质,在队伍里耀眼夺目;一个是安安静静的,带着很微弱的存在感,目光虽不在其他两人身上,但感觉像是掌控一切的后勤;临渊却是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背上,看似慵懒,双脚却很细心地偏过一旁,让其他人走过。
村长夫人也就是那位老婆婆捣鼓没多久,端着一盘食物和饮料就出来了。临渊离得近,比村长反应还快,一个鲤鱼打挺加健步如飞,接下了村长夫人的盘子。
“我来我来,您坐您坐。”临渊稳稳当当地端着盘子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,一人一杯热腾腾的牛奶,一碟圆圆的小饼干,散发着浓厚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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