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墨真的很像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，倒了千八百斤的洗洁精，好好地清洗一遍。
“哦，那我还是孤独终老吧。”祁云墨非常不给面子，冷漠，且十分冷漠。
然而，炎辰曜依旧不生气，继续拍她的肩膀，“性别没关系的，你也不用觉得自己配不上我，本少男女通杀。”
祁云墨：“……”
见过自恋的，也见过疯狂自恋的。
就是没见过，脸皮比城墙还厚的。
祁云墨的目光紧紧盯着刚才那个暗红色西装男消失的地方，幽幽开口，“噢，听着样子，你经验丰富啊。”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炎辰曜回答的十分诚实，“没有，凡人到入不了本少的眼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呵……”祁云墨无语冷笑，“我也是凡人。”
“嗯。”炎辰曜同意点头，“你是个丑得与众不同的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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