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自顾仰头,将里面猩红色的液体,悉数灌进了自己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云墨看着,却并没有跟着饮下自己杯中的酒。而是转过身体,慵懒地靠在栏杆上,嘴角轻扬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轻声道:“这位先生,我们俩之前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公子这话恐是说笑了,祁家是这座城里数一数二的商贾大家,祁公子也是人中龙凤。想要结实祁公子的人,怕是能从南街排到北街吧,何时才能轮到在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番啰哩巴嗦的话中,祁云墨精简出了侧重点,“既然不认识,先生又何必敬我酒。我这人有个毛病,陌生人敬的酒,我是不愿喝的。若是勃了先生的面子,还请先生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此,暗红色西装男子笑了笑,“祁公子,这话严重了。喝与不喝,是祁公子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看似谄媚的笑意,眼底却是一片阴森。宛如从肮脏污秽地带爬出来的脏物,举止之间都透着令人厌恶的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念间,祁云墨才惊觉这块儿地方空气中飘散的香味儿,的确比其他地方浓重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这个男人喜欢香水,又或者是想借助浓郁的香味儿,来掩盖住其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华丽,音乐悠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的酒香浮动着,渐渐隔绝出两个空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方的宾客,依旧谈天说地,分外悠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二楼这块地方,所发生的一切,已被隔绝在了结界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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