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，看得人毛骨悚然，格外瘆得慌。
一步一步靠近过去，楚云祁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染血的匕首，哪怕鲜红的血液，沾染到白皙的手指上，也只是轻轻一瞥，就再次将视线定格在了狗皇帝的脸上。
看着面前鲜血淋漓，浑身伤痕累累的狗皇帝，楚云祁突然笑了，唇瓣轻动，溢出冰凉的字眼，“你相信，这世界上有报应吗？”
耷拉着脑袋的狗皇帝动了下眼珠子，“要杀要剐随你便，有本事就给朕一个痛快！”
呵……但现在了，都还在自称朕。
有的人就是这样，被捧得太高，哪怕都已经跌落深渊了，都还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。
这可不太好。
楚云祁再次扬了扬唇角，语气平静，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十六年前，你在皇觉寺门口，亲手杀掉了皇贵妃，和她的孩子。只是因为，你觉得她背叛了你。”
说话间，她晃了晃手里的匕首，看着上面沾染的鲜血，滴答落在了地面，瞬间绽开一朵血花。
“不知道，亲手杀掉自己亲骨肉的你，可曾想过，总有一天，那个被你杀掉的孩子，一定会回来报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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