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你是在记什么日子吗?”
这姑娘听到他说,依旧温声笑着答:
“我的确是在记日子。明天,就是处以极刑的日子了。”
“极刑?难道你的家人犯了重罪?”
“犯了重罪的是我的家人,但处以极刑的是我。
我今晚就要被抓,明天就要五马分尸,哦不对,你们管这个叫车裂。”
季布看着这姑娘说话依旧笑眯眯的样子,他眼角一抽。
这美貌姑娘是幼年摔坏了脑子吗?
正说着话,便看着那红油热辣的锅子又咕咚咕咚的开了,小姑娘拿了个漏了好多洞的竹勺,将里面的肉等一一捞起,放入了一个早已调好酱汁碗中,随后递给了他:
“客官慢用。”
季布看着那棕黄色粘稠稠的酱汁,刚刚被那味道勾起的馋虫,顿时就没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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