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泽租住在老爸、老妈的旁边,就是为了寻机会帮助他们的,听红衣女子如此说话,顿淡淡的开口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兄弟是谁?竟能说出如此至理名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们一起过来看房子时,赵国兴已经发现了赵泽;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他说做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,本被孙姓女子嘲讽的有些心灰意冷的赵国兴,立刻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兄弟,我收房租咋了,收房租就是混吃等死吗?大姐就不信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人,将来能有什么大成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姓女子性格泼辣,若不是看在钞票的面子上,肯定不会这么温柔的对赵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听了她的再次讥讽,本燃起一丝斗志的赵国兴、脸上竟又充满了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姐,我和你不同,小弟就欣赏有才气的人,这位大哥家一共欠你多少房租,我替他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孙姓女子仍对老爹赵国兴充满了质疑,不断打击嘲讽他,赵泽心中顿时不爽;

        干脆直接取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在她眼前晃了晃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