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浓至极往往能使人忽略很多东西,他折腾了好几次,倚在床头看着来霏赤裸着身躯下床去洗澡,尽管好多次了他还是尽全力遏制自己不要胡搅蛮缠,记得几个月前的第一次,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在浴室里擦枪走火,饶是来霏体力再好也有些累,从此她就不让他一块洗。他还记得原话:
“除了浴室哪儿都可以,那里太滑,而且,”她吻上他耳垂,“大不了我洗完回来接着做。”
他一边清理乖乖地等着她回来,她的房间比客厅像样,床单和被罩是令人安心的蓝色,散发着很轻的洗衣粉的味道,跟她衣服上的味道一样。他收拾到枕头时看见了那个撇在一边的空盒子。
他僵住了。
来霏冲了头发,裹上浴袍。本来今天她带他去酒店,李伦笙又一次提出同居,语气不容拒绝。他甚至直接调出在本市的所有房产,问她喜欢哪个。来霏看完后想了想,说:“不如来我家看看吧。”
他没有退缩,她有点失望。
在走进卧室后那种失望变成了后悔。
他光着身子垂着头坐在床边,毫无攻击力地捏着那个盒子看,旁边的柜子也被翻开,里面数量不少的同款盒子露了出来。
“这就是理由?”
前男友的,忘了扔了。她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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