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狠狠磨擦的花心传来陌生的触感,福兮尖叫一声,再次泄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用。”阎君拍拍她失神的脸,嘲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福兮才哭哭啼啼的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她她,枉为天庭第一炉鼎,一口精没吃到竟然让自己连着泄了两次!

        昏睡过去的福兮瞪着身上仍在忙活的阎君,不甘心的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好笑得掐着她白嫩的脸,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高福兮的一条腿,摩擦着她大腿根处的一个歪歪扭扭的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字藏得深,又被施了灵,除了他,没有人能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在那字上蜻蜓点水的一吻,再抬头时,眼中的情欲已全被柔情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该庆幸还是不幸,自己找了叁百年的人竟以这种方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福兮的小腹,那里埋着自己的阳物。埋着他说不出来的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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