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君抵着他的唇,含着她的舌头搅动。一手顺着她滑腻腻的身体往下,翻开湿答答的蚌肉往里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口堵着块大石头,那道尘封已久的压制按耐不住,就要破体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,埋头对着肥嫩得软肉又舔又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兮,你水真多。”他唇边挂着她的粘液,扒开那生得极好的美穴,穴肉紧致,小缝里潺潺流着汁水,下方的口子小得几乎吞不下自己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鬼使神差,果真拿小拇指去戳弄那逼口,粗糙的指腹被软肉缠着,就像她的主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都有好多水,可是你不来艹。”身下的女人全然不知他此刻的心境,委屈巴巴的控诉自己挨艹挨得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声失笑,剥开肉穴褶皱抠出那小肉芽,放在手里亵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床都下不来,还敢让我艹?”他张口含着花蒂,轻轻用牙齿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,有点疼。”福兮哆嗦着想往后退,却又被他紧紧抱着拖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挺着腰,他那物又粗又丑,虎视眈眈得翘起,浓密的耻毛几乎蔓延到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兮满眼期待,甚至自己分开软烂的穴肉,在他眼皮子底下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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