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好多,他才弄了没几下,这女人就喷出了大股淫液,爽感直通到了他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君腰腹发力,带着她软浪的身子上下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直弄到红烛燃尽,福兮大汗淋漓,嗓子都喊哑了才完成日叁大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不出来就不喊,呈什么能。”阎君以口渡给她凉茶,忍不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君艹得太畅快,不喊不行。”福兮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还不忘取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福兮睡得昏天暗地,正梦着自己又回到了上天庭,却被人捏着乳头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子沉重,昨天要得多,今早痛感异常强烈,连脾气都变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我。”福兮打掉那人的手,呢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在你昨个伺候的好,赏你出门玩。”阎君一身玄色长袍,发冠高高耸立,眉目深邃,更衬得他冷峻威仪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兮怨念颇深得抠着干净的床单,这人绝对是故意的,弄了她一晚,路都走不成还假惺惺让她出去玩,哄小孩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个吃了就没事儿。”那人似乎听到她心声,笑着递给她一个红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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