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唇一笑,眼神阴恻无比,手捏着纸人的脚,生生扭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纸人左脚尖朝后,脸上痛苦不已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:“天尊说他明日会来看我,到时候你可以让福兮旁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。”阎君冷笑着补充:“刚好你脚断了,让他现在就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一年,一天他都等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兮已经和他朝夕相伴了叁百年,明知那人对她图谋不轨,却仍怀有好意,他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爱的女人被人臆想,你不难受吗。”婢女看着他变幻莫测的深情,困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难受。”阎君舔舔后槽牙,他当然不难受,他也不能满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让福兮对那人心怀感激,他更愿意用卑鄙的手段替她揭开天尊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已经被镇压了整整叁百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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